上话来。堂外的百姓见那老夫人白发苍苍,身边只几个老仆陪伴,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心中不由得就有了偏好,对着堂上指指点点起来。
秦倍臣只得劝那严老夫人内室奉茶,意欲私下劝慰,不想严老太太铁了心,断然拒道:“秦大人一直多有照顾,老身岂能不知,只是我儿到底所犯何罪,此乃公事,还请大人于公堂上言明。老身也听说杀了我那老亲家的泼皮已经死了,究竟是怎么死的,身边可发现了什么,怎么这么久了竟没有个下文呢?若是判我儿□□又或者早年杀妻,那大人拿出证据来,老身这就回去拿白绫勒死这个逆子,绝无二话!”
又有那多嘴不怕事儿的人在围观的人群里抖机灵,煽风点火说到皆是惠和公主从中捣鬼,说的有鼻子有眼,听得人又惊又怕。恰好严老太太哭诉到:“咱原本也是贫寒人家,好容易供养出这么一个读书种子,到底得罪了哪路贵人,老婆子去与他磕头,但请贵人放严家一条生路吧!”众人看向严老太太的眼光愈发同情起来。堂外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渐渐就有些人起哄,骂公主自然是不敢,但也敢低声附和几句“昏官!昏官!”又有人嚷嚷“放人!放人!”。
黄豆大的汗水一颗一颗自秦倍臣脑门子上冒出,自来京城的地方官最难当。天子脚下,遍地都是贵人,动不动就是他得罪不起的,皇帝又最最讨厌出乱子。你出了事儿顶好自己办的漂漂亮亮地,过后上禀原委让皇帝论功行赏就好。你要给皇帝捅出点什么漏子来,别的不说,才干就不入圣心,前程也就难指望了。故而那章家老太太带了章春生来告女婿,他并没有受理案子,而是私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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