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才对,甄家要是真做出了这种夺人夫婿之事,还好意思觍颜坐了王妃的位子么......孺子眼下可是唯一育有皇孙的!”
严秀卿被宝儿说的心中砰砰砰乱跳,一刻钟前还觉得四面都是围墙堵路,忽而眼前出现一条金光大道,喜得她越发攥紧了宝儿的手:“宝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听了这一席话,严秀卿片刻也等不得,招呼宝儿道:“既如此,速速替我妆扮起来,我即刻去求见王爷。”
萧峻听了下人汇报严孺子求见,心中十分不耐烦,随口吩咐道:“不见。”
严秀卿虽然对吃闭门羹早有准备,听了此话仍觉得心中酸楚,但她自小忍耐惯了的,面上一丝儿不快也无,柔声与那传话的丫头道:“烦劳姑娘再与我通传,实在有要事求见王爷,或许正可解了王爷烦忧。”
严秀卿与萧峻谈了许久方才噙着浅笑离了书房。看着严秀卿袅袅婷婷离去的背影,萧峻脑中又想起她最后那番话:“父亲当年犯了错,原本与殿下不相干,坤宁宫为什么非要从中陷害,把陈年小事闹成命案。既然圣上出手重责,想来也是对她们不满得狠了,殿下正宜乘胜追击。”
一时常山王府的书房里热闹起来,下人提着灯笼行色匆匆请来萧峻吩咐的各幕僚,书房透出的烛光至夜半方熄。
第二日禺中时,严家的老太太着了全套诰命仪服,由几个婆子搀着击了京兆府门口的登闻鼓,引了一众百姓纷纷围而观之。秦倍臣自入宫禀报后,也没有接到圣令,只听说惠和公主受了伤,证物也留在宫中,虽然起出了几具尸身,到底是不是那些个凶手也无从辨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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