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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顾不得许多,他也没去细想严秀卿为什么说自家事扯到甄家头上,先一叠声儿吩咐人去请了王妃来。待甄钰到来被问到此事,一脸莫名其妙:“姑母出嫁时,妾尚未出生,能知道什么?姑母现在严家且不论,更有严家老夫人必是清楚的,殿下垂问,两位难道敢不回?”
萧峻这才回过神来,狠狠瞪了严秀卿一眼。严秀卿不敢再出幺蛾子,红了眼睛道:“妾被吓昏了头,实在是思虑不周。王妃说的是极,祖母必知就里的,秀儿这就家去替殿下问个明白。”
萧峻闷哼了一声:“还不快滚!”严秀卿吓得腿一软,赶紧行了礼要告退。不想甄钰出声把她叫住,转头与萧峻说到:“孺子到底是晚辈,严老太太跟前有些话只怕不好深问,还请殿下派个人随孺子同去吧。”萧峻板了脸点点头,随手指了心腹太监金东与严秀卿同去。
待严秀卿前脚一走,甄钰出言屏退了房中侍应,至萧峻脚边行大礼拜下去道:“眼前情势逼人,妾有几句妄语,不得不说与殿下知道。妾长于深闺,见识粗陋,或颇有可笑幼稚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萧峻心中烦躁,勉力忍耐了怒火道:“有话便说。”
“殿下的志向,妾不敢说尽知就里,但观殿下行事,也能猜到一二,妾既然嫁入王府,家中上下自然是与殿下一心,任凭差遣。”
“甄家的忠心,孤自然是知道的。”
“严家此次犯事,若只是严家事,过阵子也就自己消停了,怕只怕是有心人冲着殿下来的。严家前阵子为殿下所谋之事,必要得罪某些人。常言道,事缓则圆,立储之事,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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