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峻近年来也渐有了附庸的朝臣,只是一直没有名分,不知道为什么,随暗示了一两次,也没有人肯得罪皇帝出头为他上书。因羽翼未丰,他又不便硬来,心中不免有些焦躁。听了严秀卿此言,不由得心头火热,眯了眼问道:“这是秀儿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你听了谁的意思?”
严秀卿心头紧了一下,定神悄声说道:“此刻是秀儿自己想到的,但若是殿下愿意,秀儿明儿就回家与父亲分说明白,想来父亲也是这个意思。”
萧峻紧紧搂住了严秀卿道:“秀儿,若你替孤办成此事,可叫孤怎么谢你才好!”
严秀卿娇嗔一声:“妾一体一身都是王爷的,还要王爷什么谢。”萧峻心头滚烫,手下用劲,忍不住大力揉搓,严秀卿目光迷蒙,一时拔步床又咿咿呀呀地响起来。
☆、授官
第二日一早,严秀卿就指了一事去甄钰面前打了个花胡哨说要回家,甄钰新入门不久,也不欲萧峻刚去侧室房中一次就做出拿捏人的样子,因此允了,叫了管事安排严秀卿择日返家。
待到严侍郎休沐这日,严秀卿一早便回了家中,先见过祖母,甄氏只推说病了怕过了病气带回去,严秀卿也未理会。到了严老太太跟前,严秀卿出言留了严侍郎,又赶出了各下人,方说起甄钰抱走寄奴一事。
严永泉自严秀卿诞下寄奴,早把自己当做了皇长孙外家,部属同僚都肯恭维他,长官也颇看顾,自甄尚书亡故,甄家几兄弟丁忧,他自觉没有岳家,自己也能出头,一向得意。此时方得一盆凉水浇头,原来寄奴的正牌外家正是与他闹的极僵的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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