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品级一样,但朱绯食双俸,按说隐约比严秀卿高了那么半篾片,照朱绯的意思,自然是应该自己排在前头敬茶的。可严秀卿跟前有个孩子,虽不到两岁,但也是正经主子,严秀卿也不跟朱绯整长道短,只把儿子寄奴往前推。那寄奴正是粘人的年纪,怎么肯离了亲娘,自然是紧紧拽了严秀卿的裙角。因此二人谁也不肯落于人后,一左一右站于甄钰跟前,大有看甄钰如何接招的架势。
甄钰虽仍不过是个虚岁十八的小姑娘,但好歹谢皇后派了教养嬷嬷□□了两年多,又早想过今日的种种情形,故而尚能咬着后槽牙应付,脸上堆了笑道:“听说朱孺子已经有了喜信?”
那朱绯道:“谢王妃挂念,能为王爷开枝散叶是妾身之幸。”
甄钰冲朱绯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其身边捧着蒲团的侍女便知机走过去,把蒲团铺在靠朱绯一方,又引了朱绯往前。
朱绯心中欢喜,缓步走上前去,就要跪下,甄钰赶紧与身边嬷嬷说到:“快去扶着孺子,不可大意。”
又温声说道:“按说你怀着身孕,便是不行礼也是应份的,只是礼不可废。今儿若是不全这个礼,来日难免有那起子爱嚼舌头的与你不利,故而还是要做做样子才好。”
朱绯心中刚刚越过严秀卿一头的喜悦被这么一搅和,便只剩下了四五分。于是被人扶着趴在蒲团上冲萧峻、甄钰夫妇磕了三个头。又奉上自己亲做的针线。甄钰噙着笑,示意侍女上前收下,又自一盘宝光耀眼的首饰中亲挑了一只赤金嵌八宝的手钏笼到朱绯腕子上。
严秀卿撇撇嘴,这才推了儿子上前要见礼。甄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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