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尴尬,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顾忌呢。这话将来传出去,言官会么说,史官要怎么写,峻儿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一时又十分的想不通,握了皇帝的手道:“陛下,峻儿是臣妾一手带大的,他一向是个知礼孝顺的好孩子,到底为何变成这样,臣妾实在是想不通!”
皇帝想不到竟是这样一种“幸”法,一时也大感头疼,见谢皇后似有不适,不欲令她操心:“此事确有蹊跷,朕来查明,你这就要临盆了,不可再自责,也不可再忧心此事。”
虽然谢青碍着嘉楠年幼不肯令此事污了嘉楠的耳朵,但垣钧心中只认了嘉楠一个主子,要叫他瞒着此事,委实令他坐立难安。后来不期想起公主曾提过有个侍女叫玉瑶的,情急时候可与宫内传信,于是找到玉瑶传信入了宫请公主到府上检阅操练小成的战阵。
嘉楠即刻扯了个幌子出宫,听垣钧避了谢青汇报此事,她对这几人行事早有了解,丝毫不以为怪。垣钧见嘉楠面皮也不抽一下,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公主殿下非常人也。
沉吟了一刻,嘉楠道:“可有什么物证人证?”
垣钧道:“那日宫女十分谨慎,荷包内没有残香,用过的茶盏等物那金宝也着人即刻清洗。若要人证,恐怕还要着落在当日这几人身上。好在派去的人又探了一次,发现那屋子外间墙角的蚂蚁亢奋得不同寻常,故而浅浅挖了蚁穴,在洞口发现这个。”
他摊手给嘉楠看一截米粒大的残香道:“属下遣人去问过,说这是叫飞燕春喜香。”
嘉楠想了想道:“记下这名儿,将来有用,这次有什么发现都且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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