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倒不得,不让华家在前头绷个架子,父皇就该盯着谢家不放了。”
“你连这个也想到了?”谢皇后彻底不再把嘉楠当做孩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楠儿在外面到底吃了什么苦头,可怜你小小年纪,竟思虑至此。”话未说话,便已落下泪来,言语里满是心疼。
嘉楠见了母亲情态,心内又是感慨又是感动,劝到:“楠儿知道母亲一向只愿女儿万事遂心,然情势由不得楠儿继续天真不知事。自二皇兄薨逝,母亲大恸伤了身子骨,这几年还须务必好生保养。楠儿愿替母亲分忧,扶助弟弟成长,他日弟弟长成,父皇也说了,那才是楠儿将来的倚靠。”
谢皇后听了心中虽仍旧心疼,但也添了几分宽慰,收了泪,问嘉楠到:“现下你待如何?”
“坤宁宫内原是外松内紧,母亲照常便是,只饮食贴身之物依旧亲信之人留心照看。华妃如今受了父皇警告,加之自己也有孕,不会贸然行动的。咱们倒是可以略助助她,谢家那边须得替我寻一幕僚,入公主卫替我照应着。其余的事情,楠儿就借着母亲的名头暂使,母亲只管安胎。”
“楠儿,母亲如何放心得下,要做什么事情,不可瞒了母亲,母亲与你一起参详。”
嘉楠心中一暖,笑道:“楠儿年幼,行事不周,需要母亲描补的地方多着呢,一定不会擅自做主的。”
谢皇后看嘉楠小脸上腮帮子仍似小婴儿样粉嘟嘟的微微鼓起,但杏核样的眼睛虽然还是扑扇扑扇似会说话一般,但已经不再似幼时那样一眼见底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正该是天真不知事不愁事的年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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