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有连续三年都胜了的,便不必再比,方是我惠和卫不易位的大统领!”
廷鹄看嘉楠翟衣凤冠之下,虽有威严华贵之气,但脸上仍透出一点稚嫩神情,令他不由心生恍惚,脑子里竟冒出一个念头:“这倘若是一位皇子......”
不提钟毓山的情形,只说百国会馆处,阿日斯兰的随从终于给他处置好了大小伤口,重新梳洗更衣过,正气鼓鼓在他面前抱怨。阿日斯兰脸上之前虽然狼狈,主要是灰尘泥土,伤势还是多在身上。因他一直防着北漠来的刺客,贴身穿了软甲,奕楨的□□没能刺得进去,但力道并未卸除,当胸及腰腹处若干碗口大的淤青,肋骨也似有裂。小臂上被最末那枪拉了一道八寸许长,入肉见骨的口子,好在因失了准头,还未伤了筋脉,已招了外伤科的太医缝过,言明只要好生将养,仍可恢复如初,拉弓使刀都无妨碍,只是会留下一道疤痕,那倒不是很要紧了。
那随从一向忠心,心内实在不忿,说到:“小王爷,这南蛮子实在狠毒,待巴根明日带人去砍了他给王爷报仇!”阿日斯兰身上臂上无一处不痛,脸上倒还绷得住,说到:“你们几个加起来,也砍不了他。倒不要去添乱,免得坏了本王的要事。”
巴根不服气的很:“王爷!那南蛮的小子枪法虽妙,看他实在气力不继,巴根一个人都能宰了他!”
“就你?!”阿日斯兰斜觑了巴根一眼,忍不住冷笑一声:”你若私自前去,就像傻乎乎的小公羊掉到狡猾的饿狼嘴里,你王爷只能捡回你几根小骨头回北漠去交给你母亲了。“
这一笑又不由得牵动了腰伤,叫他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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