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害怕,急忙高声唤了人进来宣太医。
青禾一进来就不由得着了急,一边打发人去传太医,一边带着人伺候华妃躺下。忍不住对嘉柳劝到:“殿下性子且收着些,娘娘的龙胎若是有个惊动可怎么好呢!”
嘉柳正在气头上,一边哭一边说到: ”我不过是个妃妾生下来的乌眼鸡,自然出身性子是样样儿都不如人,上不得台盘。只是我劝母妃也别太兴头,别说再生一个,就再生十个,难道就不是妃妾肠子里爬出来的,能比我金贵了不成?”
华贵妃方才的三分不适吃这么一句,胸闷气短,气了个十成,面红耳涨只得呵斥嘉柳滚出去,多余的话都要说不出来,只张着嘴大口喘气。
嘉柳其实见了母亲的神色心中也晓得害怕,早已经悔了。可小孩子家要面子,当这么多宫人被呵斥深觉得没脸,一时下不来台,又看众人顾不上她,只得捂了脸,跑回房内大哭。
坤宁宫内,皇帝与谢皇后待嘉楠退下后,又闲话了一阵,正准备起驾回清凉殿,不想就有人来通穿:“储秀宫贵妃娘娘身子不适,来求请牌子出宫召御医!”
帝后大吃一惊,谢皇后急忙吩咐:“速取了对牌去请!”又吩咐宫人速备帝后轿撵。
皇帝拦下她:“夜已深,你不是太医,去了也无用,眼下身孕要紧,唯安胎为要。朕去看看即可。”
到了储秀宫,皇帝看华贵妃情形,竟有三分凶险,心中震怒:“你等怎么伺候的!”宫人也不敢回话是嘉柳惹怒了华妃,只得忍了泪趴着磕头认罪。皇帝抬眼一看,红绡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便认定了祸首,指了她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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