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身边，出声说道，“陆景年，当初你是怎么伤害牧婉的，你难道忘记了吗？牧婉又是怎么因为苏云曦绝望到自杀，你难道也不记得吗？你对我们牧婉的伤害还不够多吗？你还要来伤害她吗？”
苏牧婉忽然头疼起来，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画面，只是太过零碎，她想瞧清楚但是却很快不见了。
她自杀过吗？为了陆景年自杀吗？那还真是傻啊，苏牧婉忍不住在心里叹道，当初的自己怎么就傻得这般可爱，竟然会因为男人而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想想都觉得愚蠢。
“牧婉，告诉我，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原谅我？”陆景年有些绝望地开口，苏牧婉现在这般冷冰冰地对他，和置他于死地有什么区别。
下一刻，苏牧婉沉思了片刻后，却忽然认真开口，“是，陆景年，如果你死了，我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