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中的疑惑更重:
如果霍鑫泓不是在装睡,那这些墨水痕迹谁弄上去的?
还有霍鑫言从屋子出来时,一反常态的表现,两者怎么想都不似无关。
与此同时,默默在心底感叹逃过一劫的霍鑫泓,平日木雕似的脸上竟然隐隐发烫,他刚才被迫摆出的表情已经比出生以来表现的都多:六个。
他忍不住好奇,在今淼的镜头里,他是什么样子?为什么要拍照?
“叮咚~”
手机铃声打断了房内两人的沉思,今淼看一眼程意发来的讯息,愣住好几秒,难以相信自己会这么幸运:
最近几所高校有相关加分政策,如果今淼能进入国家艺术院的项目,基本上能稳进。
“您知道吗,那天您离场以后,那些富豪当即就开始争相竞拍你留下墨迹的那块桌布。不仅如此,酒店方面把你当初用的那张桌子收封起来,准备等你‘出道’炒个好价格。”
接到今淼的电话,易慎研打从心里高兴,虽然从那天到场的人口中探听到今淼的身份,但观摩过他的表现后,易慎研难以赞同旁人认为他是“花瓶”的看法:
“对了,今先生您当时说要忙考试,现在好了吗?前两天,我把您的字帖交给易院长过目,他也对您很感兴趣,如果可以,想跟你见一面。”
“今天考完了。其实您不用这么客气,论资历,我才该称呼您做老师。”
一边打开电脑,今淼一边照着程意发给他的资料,说清来电的目的。
听到今淼说时间上能配合,易慎研放下心,轻松
分卷阅读3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