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话,在一旁装看报纸的Phil轻咳两声,被谢婉筠瞪了回去。
“我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我以为鑫泓也是,结果第二天,我就意外发现他独自在楼顶练发音。”
提起那段时间,谢婉筠好气又好笑,打趣道:
“起初我还揶揄他,他很认真反过来劝我:他必须要证明给那些人看,用口音去评判一个人,是多么愚蠢的事。后来,不到半年,他的口音纯正得连土生土长的教授都区别不出来。”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今淼半是为霍鑫泓感到高兴,半是吃惊:
若换成是他,大概也会选择和霍鑫泓一样的做法。
“后来呢,有个闲人以为我跟鑫泓是在楼顶偷偷谈恋爱,找上门扬言要决斗。”
凑近试图背过身的Phil,谢婉筠抿嘴偷笑:
“在我们的结婚仪式上,鑫泓才提起,他第一眼看到我俩,就觉得我们会是一对。”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看了今淼一眼,神秘兮兮说:
“所以呢,他的眼光一向很准,你是鑫泓的丈夫,要我猜,他一看上你,说不定在你注意到他前,老早安排了连环套路。”
全程在一旁装植物人偷听的霍鑫泓:冤枉!
“应该没有。”
不知道该怎么说清跟霍鑫泓的关系,今淼正烦恼,听谢婉筠问:
“你在查什么资料,我们能帮得上吗?”
“啊,不是什么大事。”
摆了摆手,今淼不好意思麻烦刚认识的人,随口说:
“只是在烦恼进修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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