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
“方先生的意思,是想让我也写一份草书?”
这种啼笑皆非的理由,今淼还是第一次听,反问道:
“再写一回、一百回,我也不介意,只是,字体之间何时有高低贵贱之分?”
说这话时,今淼似一把出鞘的剑,目光锋利望向方君学:
“《诫子书》乃三国蜀汉丞相诸葛亮写给儿子的一封家书,阐明修身立志的人生哲理,实属古代家训中的名作。全文言简意赅,用词平易近人,而楷书筋骨老健,风神洒落,我以为与文章气质相配,敢问你选草书的理由是?”
“我……”
什么文章气质,不就写几个破字而已,方君学涨红了脸,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不过是后辈小打小闹而已,大家就当作余兴节目。”
缓过气的霍啸云冷静在楼上观看了全程,拄着拐杖走到大厅中央,打圆场道:
“闫伯,让人把两个小孩的字帖裱起来,辛苦三位老师。”
尽管方祈南和方君学忿忿不平了一晚上,后来也被老师劝住,宴会无事结束。
两天后,今淼快把这事抛之脑后,却在晚饭后被霍啸云叫到书房,板起脸质问:
“你的书法,是跟谁学的?”
混迹商场多年,霍啸云不是傻子,光看那三位老师的表情就知道事有蹊跷。
他让闫伯裱起字帖时,也拍下了两人的作品,隐去出处,让人暗地里请与方、霍两家没有利益交集的教授评价,结果令他跌破眼镜。
十多位来自天南地北的书法教授
分卷阅读1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