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即若离,忽冷忽热,他猜不透我的心思,就愈想来探测,男人果然都是这样的贱性,女人就不应该靠男人。要靠就靠自己。”
“这话有理。”苏惊羽颇为赞同地点头,“看来这世上都没有你在意的人了,若水啊,这样挺好,你只为自己着想,就不会让人发现你的弱点了。”
不过……贺兰尧却不一样。
在情感方面,如同白纸一样的干净纯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看都懒得看一眼,这是她所发现的他身上少数优点中的一项了。
“其实,还有一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宁若水说着,忽然回头,朝苏惊羽淡淡一笑。
苏惊羽闻言,挑眉,“谁?”
“你呀。”宁若水托着下颌,朝苏惊羽笑道,“你像一座承载着金银珠宝的桥梁,而我是一个走在桥上的人,你这座桥要是塌了,我会连同财宝一起栽到水里去,所以,你终究和其他人不一样。”
对于宁若水的直接,苏惊羽只是笑而不语。
她很诚实,她知道她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往后还得靠着自己,所以自己这个靠山对她而言,还是颇为重要。
“若水,帮我做件事情,不过可能有点儿风险。”苏惊羽敛起笑容,正色道,“这件事情要是成了,对你的好处,很大。”
“风险?有比当初给皇后下蛊那一出风险大么?”
“应该不会,关键是你得会说话,得会演得下去,可能还得……吃点儿苦。”
“你想做什么?”
“我想……”苏惊羽唇角轻勾,“搞死贺兰夕婉。”
皇帝的恶疾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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