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表情。
“看过几次，我这是天生的，不好治，懒得折腾了。”
她话音落下，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好一会儿之后，周漫漫低头抿了一口水，淡淡的开口：“所以等下徐先生走的时候，麻烦帮我把客厅的夜灯打开。如果以后再有半夜回来的情况，也麻烦不要关灯，谢谢。”
等周漫漫睡前从卧室里出来去厕所的时候，发现徐御之已经走了。
客厅里的夜灯，是亮着的。
小姑娘轻笑一声，却透着几分无奈。
她几乎很少与人提及自己的事情，包括家庭，包括她的夜盲症。
可现在，那个叫徐御之的男人，好像都知道了……
*
回学校宿舍的路上，等红灯的间隙，徐御之随手捞起刚刚扔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跳跃，拨出一个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
略显烦躁的又拨了一遍，这次，那边终于接起了电话，声音却十分吵闹。
“喂？御之……”
听着听筒里嘈杂的声音，徐御之眉头一蹙，按下免提键，然后在黄灯跳跃变成绿灯的时候，踩下油门。
“你那儿怎么那么吵？”
洛奇一手堵住右耳朵，另一只手，恨不得把手机塞到左耳朵里去。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然后，不待徐御之再开口，他又喊道：“你等等啊，我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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