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依然一头雾水地回去上课了,霍宴却带着两张纸找上了叶晗。
叶晗正不解霍宴怎么会来找他,霍宴就把那两张纸拍在了他面前,叶晗看了一眼就整个人愣住了,“卫章…怎么会?”
卫章的字迹十分容易辨认,叶晗对他的狗爬字也是记忆犹新,这字看着确是卫章所写,但叶晗又不太相信他是会写出这种艳诗来的人。
霍宴这会说话又带上了点嘲讽,“你仔细点看看就看不出区别吗?”
她拿出了其中一张纸,“这是我刚刚让卫章亲笔写下来的。”又指了另一张,“这是临摹着他的字迹写的,转角生硬,撇捺的地方尤其刻意。”
叶晗仔细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张纸是何处得来?”
“有人临摹卫章的笔迹写了这首艳诗,一早被压在了见悟堂的桌案上,能临摹得如此相像,显然不会是什么刚开始习字的新手,我想叶夫子只要稍稍费心就能把人找出来。”
不等叶晗来得及说什么,霍宴就道,“一天时间,我等着看叶夫子和…温夫子的处理结果,若是一天下来的结果不如人意,就按我的方式来办。”
叶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霍宴牵着鼻子在走,他想驳斥她,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你什么方式?”
霍宴冷哼,“比如让写下这个的人再也没有手可以写字。”顿了顿,她又道,“不过我相信叶夫子会处理好这件事,毕竟,叶夫子也不想书院见血是不是?”
霍宴来了就走,把那两张纸留在了叶晗那里,叶晗仔仔细细看了许多遍,不得不承认确实如霍宴所说,那张临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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