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章不解道,“你不是送我了吗?干嘛拿我面具?”
霍宴微微偏头,视线落在卫章脸上,“按道理来说会被强抢的都是美人,我一直没能和你这张脸对上,再来看一眼。”
卫章气鼓鼓地从霍宴手里把面具抢了回来,嘴里还嘀咕,“肤浅。”
霍宴奇道,“我怎么就成了肤浅的人了?”
卫章这辈子都没把自己往美人这两个字上靠过,虽然从小到大说他生得好看的人不少,他的长相随了卫念居多,卫念那张脸要是不够招人,郑冲这般家业也不至于会娶一个过了嫁杏之龄好些年的老男人,但谁能把力能扛鼎、力顶千斤这些字眼往美人身上想,而显然这些字眼才是最独属于他卫章的特质。
卫章把面具戴回脸上,不理她,不过等回到住处,还是把那面具和上次那已经风干的面人一起,珍而又重地收了起来。
就算是礼尚往来,也是霍宴亲手送他的。
因为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针对他,卫章怕夜长梦多书又丢,把买回来的《九章算术》还去了养性阁,谢光不至于对养性阁内每本书都记得一清二楚,没发现有什么区别。
自打天转凉后,没了夏令时的长时间午憩,叶晗对课程的安排又重新密集起来,原先那些没有基础的男孩在小半年的开蒙后识的字也多了出来,同时他们用来练字的时间也变长了。
他们每次在明志堂一起练字过后会有许多写过的宣纸需要收拾,本来课后收拾清理这事是大家轮流来做,前阵子温宁主动请命担起了这个责任,课后都是他在收拾那些写过的宣纸。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