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一个男子靠近了小声道,“我、那个我够不到高处的木钉,能麻烦你们帮我挂一下吗?”
顾允书眼角余光看到霍宴眉头一皱显出了十二分不耐,怕她下一刻就要说出什么惨绝人寰的话来,让这男子从此对花神祠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于是伸手将那男孩手里的花神符接了过来,“我来吧。”
顾允书那眉眼五官本就生得无一不俊秀,她穿着书生服,温文蕴藉,在灯火下手执花神符的模样,几乎就是慕艾少年梦中所想的良人,只看得那男孩面色潮红,眼神朦胧,走开后好一会还没缓过神来。
霍宴发出了一声轻嗤,“整天当老好人不嫌累?”
顾允书道,“不是每个人都和霍少一样有肆意妄为的本钱。”
霍宴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嘲讽,莫说是顾允书,旧时在京都,所有人不都是这么想的吗?以她的身份,再怎么肆意妄为,照样会有人替她铺平前途,让她踩着磨平压实的路拾级而上,谁又会相信她曾经那些活在荆棘黑暗下的日子,谁又会知道她这个嫡长女,对霍中廷,对霍家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霍宴那生人勿近的阴鹜气场又全回来了,惹得旁边本来也想学之前那人一样来求挂花神符的男子全都却了步没再有人敢靠近。
回到书院的时候,门岗给两人放了行,两人在路上几乎都不说话,但在快接近住处的时候,顾允书突然道,“你为什么会来眠山书院?”
谢光声名在外不假,但京都那么多官宦人家的小辈,有多少真的会放弃了京都崇文、弘文书院的人脉便利,千里迢迢来这个远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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