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问她,“你是哪一年生人?”
霍宴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道,“承乾七年。”
卫章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承乾七年是庚戌年,那就是属狗。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但是霍宴和他离得近,周遭又一片寂静,那句咕哝清清楚楚进了霍宴的耳朵,他说,“你才霍狗头。”
作者有话要说: 虚假同情霍狗头三秒钟
第20章 七夕
卫章回到息夜轩躺床上的时候有点后悔自己刚才不该逞嘴上痛快,霍宴看起来气得不轻,直到两人进了书院因为住处不同方向分道扬镳她都冷着脸没再理他。
息夜轩小院里各个房间内的烛火都已经熄了,今夜是个多云的夜晚,看不到月光,卫章的手摸到他放在床头枕边的面人,回想起霍宴把面人给他时那句凶巴巴的“不许哭”。他那会沉浸在霍宴送他面人的震惊中,没分太多注意力在她说的话上,反应迟钝到这会才意识到,霍宴给他这个面人算不算是拿面人哄他让他不要哭?
卫章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心里的情绪被搅得翻江倒海,虽然他也怀疑这是他过度臆想美化的结果,毕竟霍宴当时那口气凶得很,说是哄人实在太牵强,但这不妨碍他听到自己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心跳声。
黑暗中,他张嘴无声地念了两个字,“霍宴。”
无疾而终?怎能甘心。
霍宴回书院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又往金蟾河谷去了,卫章要上课,接着好些天都没机会见到霍宴。又几日后便是立秋,待到立秋过后,今年格外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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