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认不出来的作物,她问卫章,“认得?”
卫章仔细看了看,摇头,“不像是粮食植株。”
金蟾河谷有人掘堤泄洪,这是晁显该操心的事,霍宴本来打算快马驰往县衙,但是卫章给她牵了头驴过来,她改了主意,先来附近查看一下情况。
卫章把驴留在了田埂上,跟着霍宴下了田间,十几亩地里都是这种认不出来的作物,生得郁郁葱葱长势喜人,远处有一个青瓦白墙的庄子,看着不像是普通农户人家。如郑家那样的富户除了县城的高门府邸多少都会在县郊外有几个这样的庄子和附近的大片田地,并不奇怪。
连日的雨水让田梗间都是纵横交错的沟渠,地上泥泞不堪,霍宴在田间转了几圈,在一口井旁发现了一捆用草席卷起来的东西。
霍宴掀开了卷起的草席,里面的几把铁锹摔出来,这田间都是接近黑色的深色泥土,铁锹头上沾着的泥却全是暗黄色,是运河河堤的土色。
铁锹砸在一起的哐啷声引来了庄子里的人,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隔了老远就在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这是私宅私地,还不快滚出去。”
那女人带了两个穿着粗衣的下人,沿着田间的路走过来。霍宴这么一上午下来衣服早就废了,小腿往下沾了许多的泥,那女人显然是个先敬罗衣的主,吊着眼梢道,“哪里来的泥腿子,肖家别庄是你们能随便闯进来的地方吗?”
霍宴冷哼了一声,“黎平县肖家,很好。”
霍宴说这话时是惯常的眉目阴狠,那女人此刻视线移到了霍宴的脸上,心里咯噔了一下,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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