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而活。”
“我知道山长一直对我手下留情,心领了,但大可不必。”
谢光半生清正,后又长居书院,从未染指过那些不可言说的阴暗龌龊,霍宴不欲再细说什么,背对着谢光,缓步往外走去,“山长不必多想,虽然我向来不在乎自己的操行评定,但这次,确实没什么旁的心思。不过是顺应心意…想徇私而已。”
情境演练过后,叶晗又听见谢光在念叨,“霍宴啊霍宴。”
叶晗一直都不太喜欢霍宴,倒不光光是因为当时木剑陪练的事,主要是霍宴脾气臭性子差,如果让叶晗用给儿子挑妻主的眼光来看书院所有这些女学生,不管她出身如何,第一个出局的绝对是霍宴。所以叶晗不明白地问谢光,“你怎么又在念叨霍宴了?”
“有些可惜。”谢光道,“我总觉得,她自入了书院就在故意作贱自己的操行评定,下等操行三年不得参加常科试,你说,霍家这算是个什么路数?着实让人看不懂。”
谢光只当霍宴在情境演练时的行为又是她作贱操行评定的手段,毕竟她是惯犯,根本没把她口中的徇私往当时在“公堂”上扮事主的男孩身上联想。
叶晗不以为然,“你想也知道,正常的人家会养出霍宴这种厌世脾性吗?”
叶晗没法感同身受谢光对霍宴的惋惜,说了几句他便出去找温司兰,想同温司兰商量关于授课内容的事。
因为天热的原因,击剑术已经停了一阵,除了另上小课的几个男孩,其他男孩目前只是在上午练字,习蒙学,叶晗觉得他们能在书院呆的时日想来毕竟有限,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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