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婚男人,又生了一张足够好看的脸,来了安阳县没多久,他就把自己嫁给了郑冲做侍夫。
生产过的男人大多腹上会有娠纹,腹沟一条线颜色会变深,但并非所有男人都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卫章生下来时个头小份量轻,卫念腹上就一点纹都没长,腹沟也没有颜色加深,光洁如初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洞房夜再动一些手脚瞒个女人不在话下,只要不是让有经验的大夫或是接产公专门来检查,都不会发现异样。
卫念想得清楚,若非犯事,不会有人去揪根刨底地查他的户籍出身,他只要在郑家太君主夫面前都安分守己不要惹了谁的眼,不要再生产,就不会被人发现真相。
就算卫章有时候会喊漏嘴,他也只说他和卫章幼年丧母丧父,相依为命,卫章幼年想念父亲老是这么喊自己喊顺口了。
卫章无数次问过他为什么。
“我喜欢郑冲。”卫念说,“我这下辈子从此有了依靠,你该替我高兴。”
卫章仍然记得小时候,聚少离多的母亲每次回到家,哪怕不是春花开的季节,卫念也会拿出罐底酿好的桃花馅,给她做桃花酥饼吃,他曾对卫章说,“桃花是这世间最多情的花,章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也做这桃花酥饼与她吃。”
后来卫念在郑家做这酥饼,卫章还为此发了通脾气被卫念打了一顿,最后卫念在做第二炉酥饼,他含着眼泪鼻涕泡泡一个人坐在旁边小板凳上抱着酥饼啃,边吃边对卫念道,“这个馅不一样。”
卫念说,“桃肉馅更好吃。”
卫章没什么多的想法,他一边吃一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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