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去,卫念那里还是没能有什么进展,郑冲最近夜里都歇在今年年初才纳进门的一个白姓侍夫那里,尚且新鲜着,卫念都不太见得到她的人。
卫章算算时间觉得不能等下去了,这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他背上了一把弓一筒箭,提着一把砍刀,带了饮水干粮,用身上仅剩下的几十文钱,租了一辆驴车,等太阳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驱赶着驴车来到了不左山的山脚下。
不左山因为人迹罕至,林木旺盛,野兽最多,卫章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把驴车系在一个隐蔽的位置,背着弓箭提着砍刀,进了山。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卫章走出了山林,他肩上挑扁担一样扛着一根长木杆,是现砍现劈的树枝干,那上面倒挂着一只四条腿被绑在一起的鹿,后面还有一串兔子。
砰一声,卫章把鹿和兔子都甩上了驴车。
这鹿没有鹿角,价值大打折扣,但鹿肉也算是稀罕物,好好卖还是能卖出些价钱。不过卫章只想凑够他的束脩钱,也不要价,连鹿带兔子一口价一两银,天还没黑透就赶着晚市的最后一点时间,把钱拿到了手。
卫章握着手心里已经被他捏热的银子重重舒了口气,手背上还有几道在山里被树枝划破的口子,血迹和兔子血一起干透了沾在手上面,斑斑驳驳也不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血了。
三月初九下午,一艘船停靠在离眠山最近的横塘渡码头边,船上先下来了一个男人,又下来了几个下人打扮的人,有男有女,搬了些行李箱子下来。
今日江上风大,男人戴着帷帽,透过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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