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郁气早已散去,这些年又帮忙照顾山庄收养的年纪小的孩子,整个人倒是沉淀了下来,不再郁郁寡欢而导致早逝,顽强地活了下来。在直面了金光善的真面目,又遭遇了长歌门特有的洗脑包,再加上儿子也争气,日子过得较为舒心,这些年精心调养的成果出来了,还是十分光彩照人的,她如今在长歌门里也算是比较受弟子们欢迎的人了。
儿子如今被教养地这般出色,她是十二万分地放心。在问候了一通儿子出行的事情是否顺利后,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着,薛洋昨日吃太多糖,她很担心他的牙齿会不会坏,云初上蹿下跳,又闯了什么祸,被清澜打发去澧兰姑娘那里学绣花去了。都是些琐碎的事情,但孟诗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眉眼柔和,眼里全是笑意。她显然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孟无咎微笑着静静地听她述说,没有打扰。直到孟诗自己停了下来,说是给他做了一双鞋,起身要去拿。
孟无咎点头说好。等到孟诗去了里屋,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
他这次去云深不知处见到了金光善的嫡子,金子轩。这些年,金光善的名声已经是坏透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在金陵台上花天酒地。女色而已,外人顶多说他一声风流,但对他的权势是没有影响的。若非乐陵秦宗主叛离金陵台,金光善还是好好做着他的宗主,谁也不敢说什么,即便是到了如今,他的宗主之位依然没有卸下,只是权力被分薄了,他自己,他夫人和儿子,以及金家长老推举出来的金子勋三方鼎立,竟是诡异地达成了一个平衡。
身处漩涡中间的金子轩也受了些影响,性格比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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