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解释一下?我能解释的。”陆知节终于在他们探照灯一般的眼神注视下开了口。
“不用,我能理解的,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了诗人的用心良苦,我是理解你的,不用解释。”宋羽桐仿佛看到陆知节快要开启一场喋喋不休的单方面演讲,倒是向南,默默的把笔记本合起来放进了书包里,什么都没有说。
第二十章
天气已经很炎热了,好久没下雨的天空,万里无云,泥巴的土地在太阳的炙烤下,皲裂的一块一块的,每个中午,知鸟都能把瞌睡虫吓跑。
这个等待上高中的暑假,显得比以往更加无聊,没有作业做,没有雪可玩,还没有地可种,宋羽桐没办法像陆知节那样随便拿着一本书都能打发时间,不过最近他们村有个喜事,夏雪要结婚了。
“知节,我们去找夏雪姐姐玩玩,她马上要出嫁了,说不定以后很难见到了,去看看她要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宋羽桐站在陆知节家门口,呼唤着屋里的陆知节,天气太热,她拿了一片不是很大的树叶遮着眼睛。陆知节穿着一件短白T恤,一条灰白的到膝盖的裤子,一双人字拖,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晃得宋羽桐有些睁不开眼,“你就穿这个去啊?好歹也是人家的好日子,你就不能穿双鞋子。”
“这么热,谁还在意这些细节,再说了,看的是他们,我又不看,要难过也是他们难过。”他搭着宋羽桐的肩出了门。
夏雪家里每个门上都贴满了红色的对联和喜字,人不多也不少,应该是村里闲着的都来了,还有一些她家里的远房亲戚,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