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肚子竟是说要去茅房。
走的时候还不忘顺手再摸块桂花藕嚷着路上要吃的,萧将军凤眸一眯,叫了这边上候着的圆脸丫鬟,让他赶快领着煜哥儿过去。
沈婳半个身子都起来了,原本想一起过去的,当然是为了避开与萧将军独处的机会,却被那人早看透了心思。
手指敲击着桌沿,有一下没一下的笑着道:“你又不知那地方在哪里,还是别去凑热闹了。或是说表妹不想对着我食饭?”
沈婳很想吼着他道“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呀”,但是她却不敢真的表露出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否则晌午的伏低之态岂不全白费了心思。
于是便轻轻一笑,“表哥莫要多想,我如何能有那般想法,刚才在来时已经食过些许,再说表哥芝兰玉树一人,我只怕看都看饱了。”说完还径自夹了一块糯米藕放在萧绎的瓷碟中,笑的十分自然得体。
这是沈婳三年来在江南练就的功夫,即便心中再厌恶,也会不动声色的收敛起情绪,她在家中是姑娘,可以任性可以以小女儿之态柔弱,可出了沈宅,她便是乔装的男儿,要替父亲因为给母亲看病欠下的债务四处奔波。
沈婳没想到萧将军,一个统领三军的将帅却小心眼的哼了一声。
也夹了一块桂花藕直接送到她的嘴边,“表妹那嘴里的甜话都快要耗干了罢,倒是真要多吃点甜腻的补补才是,一会儿别说些让人听着不舒爽的。”
沈婳听了这话心中竟有些气闷之感,扬起秀美的下巴,半张起一张嫣红的小嘴,便将桂花藕实实在在吃进了嘴里,细细的嚼起来。
这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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