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就没想过在庙堂久留。”
“这样啊。”钟离妩沉吟片刻,笑了,“也好,往后我也有个熟人同在这里。”
“你也不打算离开了?”
“嗯,至多像景先生一样,偶尔出去走走。”钟离妩忽然目光一闪,“你说的话是不少,却都是在打岔——还是没告诉我,来这儿有没有别的目的。”
简让一笑,“你猜。”
这就是不打算谈论的意思。钟离妩也不勉强他,将杯里的酒缓缓喝完,放回到桌案上,站起身来,“我回去准备准备,明早卯时来找你。”
简让笑得像个地痞,逗她:“急什么,长夜漫漫,陪我说说话多好。”
“让我陪你?”钟离妩也笑,“我只怕你不敢让我留下来。”
就没有她不能接的话。简让笑意更浓,却没反驳。换在平日,少不得要用激将法把她留下来,今晚还真不行,他还有事。
钟离妩往外走去,背对他一扬手,“记着,别起晚了。”
简让瞧着她裙摆下时隐时现的纯白小靴子,提醒她一句,“山路难行。”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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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间,简让见到钟离妩的时候,先是讶然,继而失笑。
她换了男子装束,长发用竹冠束在头顶,上衣样式与短褐相仿,玄色,长度及膝;脚上登着一双玄色小靴子,高及膝下;中间现出一截同色的缎面中裤。
这样看起来,她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让他失笑的并不是她的打扮——
她左手拎着竹篮,篮子里窝着还在打瞌睡的双福,右手拎着一个小箱子——比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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