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沙哑，“洗好了？”
这话简直像一句废话。
不过苏柠似乎没有察觉出来，她有些抱歉地说：“你还没有洗澡吧？”
“我等下洗。”堇歌觉得嗓子实在干哑得过分，倒了两杯水，一杯水递给她。
热水刚好适合入口，苏柠也有些渴了，又小声说了一声谢谢，就捧着杯子慢吞吞地喝了起来。
随着她仰头喝水，那被睡衣遮住的白皙脖子慢慢露了出来，像一只漂亮又脆弱的天鹅一般。堇歌看得微微一愣，神色有些不自在地转移。
等苏柠喝完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非常地靠近。她的瞳仁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
但堇歌只是拿走了她手里的水杯，不等苏柠开口说要离开，堇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他：“给你。”
“什么？”苏柠茫然抱着递过来的盒子。
“暖手宝，直接拿在手里就能暖和。”堇歌清了清嗓子，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不自在，理智告诉他只有离苏柠远一点他才能恢复正常。但身体总是先做出想靠近她的反应。
苏柠睁着迷茫的双目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送我这个？”
“正好，带得有多的，用不到。”
堇歌知道只有这样说，苏柠才会心安理得地接受。
其实这东西早在一周前他就准备好了，只是因为他心理作祟，才一直没有送出去。直到今天，送出去之后，他心里那块压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一整晚，他没有失眠，但久违的做了一晚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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