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能化了。”上官文玉说到这儿，情绪稍微有点儿激动，弄得苏悠然莫名其妙的。
不过有一点苏悠然注意到了，快速问了一句：“医生靠谱吗？他们的命得留着。”
苏悠然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年的死不会那么简单的事儿，随着一次次和王子清交手，可以肯定他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很强大的秘密机构。
如今连如此神秘的生化武器都出来了，恐怕这个机构会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所以王子情不能死，还得用他引出后面的线索。
上官文玉点了点头，心里也有自己的算计，自然不能让这两个人死了。
他点完头，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好在这个时候医生开门出来，他一摘下口罩，整个人脸色都是惨白惨白的！
冯进和王子清的律师立马过去，医生吞了口口水，这才稍微从刚刚那种震惊反应过来，实在是他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那种强腐蚀性的东西，压根儿都不知道是什么腐蚀的！
“人怎么样了？”律师赶紧问了一句，王子清要是死了，会很麻烦！
“命没事儿了，只是……女患者恐怕终身瘫痪，男患者新伤加旧伤，百分之七十多的烧伤面积，不过行动无碍。”
冯进一听没有死人，松了口气儿，律师的面色却很难看，问了一句：“能修复吗？”
“修复的可能性不大，面容可能会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后期我们会尽力的，暂时不要让患者接触镜子。”
这时苏悠然却趁着没人注意她的时候走到欧阳凌身边儿，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口香糖的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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