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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没有任何阻拦他们的立场。
他活到二十四岁,出身优越,除了八岁那年横遭绑架,一路顺遂。毕业之后进入集团,更是所向披靡,连二叔陆和义都要忌惮他几分,却偏偏一再因为苏眠,遭遇人生滑铁卢。
陆斯晚喝了一杯红酒,压下心中起伏的情绪,一抬眼,又见吴元也一手抄着口袋朝他走来。
“听说你今晚英雄救美了?”吴元也打量他两眼,见他只穿着衬衫马甲,外套离奇失踪,更确定了刚刚听到的八卦。
陆斯晚扫他一眼,转身朝向大海。
吴元也趴到扶栏上,装模作样地感叹:“痴情种啊痴情种……哎,万一林灼就是林灼,你这么三番五次地吸引她,她真爱上你了怎么办?”
陆斯晚没作声,过了会儿,像是想起些什么,开口:“没有万一,她的眼神,我认得。”
吴元也啧了一声。
他在“爱情”这个课题上向来反应迟钝,说是感情淡薄也好,说是还没遇上那个人也好,总之,他不是很能理解陆斯晚这种分开七年仍然爱着,凭一个眼神就能认出对方的感情。
他想问个为什么,可转念又想起高三毕业那会儿从陆斯晚嘴里挖到的至理名言——她就是另一个我。
吴元也也不明白苏眠怎么就是另一个陆斯晚了,可感情这种事,多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也不好太多嘴。
吴元也想起这两天查到的资料,又道:“对了,你之前让我查的事,有点眉目了。”
陆斯晚抬眉,看向他。
吴元也道:“林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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