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一抹惊艳闪过，同为女人，对着这样第一张脸，很难不升起嫉妒。先不管演技人品如何，这张脸先合格了。
“叫什么名字？”
“冯导你好，我叫乐知。”
“多大了？”
乐知想到陈启丽给她办的身份证，“19岁。”
“以前拍过戏没有？”
“拍过。”
一问一答乖得不得了。
“好，你现在先哭一个给我看。”
乐知：？？？
“怎么？做不到？”
“可，可以。”
没遇到过这样试镜的乐知说话都带点磕巴。
说完就开始挤眼泪，回忆她上次看见的人类，模仿着开始哭。
在冯素看来，乐知的表演模仿痕迹极重，但哭得眼睛红彤彤像只兔子，有点可爱。
眼底闪过笑意，“不要学别人哭，你自己是怎么哭的？”
“啊？”乐知呆住，泛红的眼睛里写满迷茫。
她怎么哭的？她就只有下山的时候哭过，那是她第一次离开云灵山，第一次离开朝夕相处的小伙伴，第一次离开和蔼可亲的大树爷爷。
一想到这，她又开始鼻酸，眼眶发胀，眼皮一颤，泪珠像是断线的手串，不断坠落。
她真的好想他们。
冯素没有出声，没有打断她的思念，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和脸上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
满意地点点头，不去模仿别人，真情实感的东西很打动人。
虽然演技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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