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无比,充满了孩子气,他甚至将头凑上来窝在阿绵膝上,眼泪簌簌落下,就连泪水都有丝淡红,“真的好疼,腿,好疼啊……”
他的语气极为可怜,带着孩子般的天真,好像只是简单地想要几句抚慰。可是阿绵真的不能确认,此刻趟在她膝上的是一条可怕的蓄势待发的毒狼还是原先那只孤高的鹤。
宁礼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开始抓起自己的腿来,他十指尖利又下手极狠,不出片刻便把下袍撕烂,膝盖间被抓得鲜血淋漓,同时喃喃着什么“好痒”之类的话儿。
“阿绵,吹吹好不好……”这句话让阿绵一怔,这是幼时他们玩过的小把戏。因为以前宁礼太闷不爱说话,她有时就会故意逗他,说哪里磕了碰了要他吹一吹。
宁礼发疯的时候,到底是多少岁的心智呢……
殿内凭空响起一声叹,她寒毛竖起,头都没来得及回就被人按住了肩膀。
林勇的脸转了过来,他面无表情看着双腿血肉模糊的宁礼,再看向阿绵,淡声开口,“郡主,我先带王爷离开一下。”
说完弯腰抱起宁礼,宁礼却对仿若对他的气息感觉十分陌生,瞬间拿起匕首插在他肩上。林勇闷哼一声,拿出药瓶在宁礼鼻间一晃,宁礼便晕了过去。
他头也不回地带着宁礼离开,没有再看一眼原地动也没动的阿绵。只是心中叹一声,安仪郡主对王爷来说……简直不知是毒是药啊。
王爷心智极为坚毅,就是当初第一次重新站起时的疼痛都能忍住丝毫不变色,到现在只不过因为郡主的漠视和冷待,便压制不住而发病了。
上次放回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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