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唯一嫡子,淮南王又被皇祖父间接所害,他因此生了反意也未可知。”
阿绵听着,眉间蹙起,真的会是这样的吗?以七叔叔的心智,他会这样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元宁帝颔首,“不论如何,不出多久他必会来京城,太子还是依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嗯,父皇要注意安危。”太子看他面色红润,眸色正常,“游太医的药也不能停,听游太医说这药要连续服半年才能有效,父皇千万别忍不住断了药或又去饮酒。”
“知道了知道了。”元宁帝不耐烦摆手,“你当朕是那三岁孩童管不住嘴吗?”
说完看向阿绵,“宁礼当真没做什么?”
阿绵有些黑线,“难道陛下希望他做什么……”
得到一个瞪视,元宁帝想了想,“也是,你幼时对他那般好,若非你,他能不能安然无恙撑到朕封他为王都不知道,他若欺负你,便当真狼心狗肺了。”
元宁帝想的简单,没察觉出什么。太子却隐约有些不虞,他和宁礼年岁相当,自觉更能猜测对方想法,宁礼把阿绵掳去,除去禁锢自由外其他皆好生伺候着,在阿绵恐慌不安时又能任她“自己逃脱”,若说宁礼没有其他心思,太子是绝不会信的。
不过这些年太子确认阿绵对宁礼并无其他好感,除去同情外便是对长辈的尊敬,阿绵又惯来是缺根筋的,他心中倒并不是十分担心,只有点守了多年的珍宝被人觊觎冒犯的隐怒罢了。
第六十六章
阿绵被掳的事在宫中只有元宁帝等几人知道,除去容妃外,就连柔妃也未告知。柔妃心中本还惦记着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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