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咬,他就不打算再见天日了。
她悬在自己的头顶上,看不到她的脸,这样正好。
他把脑袋一正,就很奇幻的把头埋进了一片绵软。哎呀妈呀,吓了他一跳。
刚刚因为环境所迫,他什么也没想,拿她权当是一个负重的沙包,可是情况稍一缓和,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炼狱。18岁的小姑娘,该发育的都已经功德圆满了,他已经站到了过失犯罪的边缘,挑战着过失侵犯的极限。他慌慌张张一把就把她撑了起来。
那乌黑油亮的长发,像夏季溪水里捧出的一丝清凉,马上就滑过他的面颊,散落到他的脸上,颈上,胸膛上。让他忽视不了这最直观的接触。
突然他就想哭了。
小妞看到他眼里闪烁的迷惑,读出了其中隐含的最原始的一种危险,很麻利的闪到了一边,移到了墙旮旯。
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慢慢地闭上眼睛。
“对不起。”小妞小声的说,小的跟蚊子哼哼没什么两样。
沉默。
“好吧,我闭嘴!”她乖乖的坐到了一边,听候发落。
躺在地上的程风,用手使劲的扯了扯头发,那劲头那力道,仿佛扯得不是他自己个的,小妞都活生生的听到了滋滋的声响,那是很多细胞破碎的声音。
扯了几扯,他猛地坐了起来,最后,终于看了小妞一眼。紧接着脱下了外套,扔到了她的面前。
“把衣服垫在地上吧,这样坐着凉!”
“喔!”
“再等半个小时,等他们走远的时候,你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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