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阿娘怎么知晓?”胡香珊疑惑道。
“哎!他们家啊!本就没几个钱,如今发生那样的事,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身子骨也坏了,弄得日子过的艰难。”胡家大娘唏嘘道:“有那个功夫,应该往时长家里多跑跑才是,毕竟里长与县时的典史有亲,有个什么信儿的总归准一些。何况,昨日里长就已经来告诉他们了,让他们且等等,县老爷十分重视,定会秉公断案的。”
“嗯!方才张家婶子要问我借十两银子。”道理上是这么讲,但胡香珊仍旧有些担忧道:“阿娘,她们是不是遇上什么骗子了?”
“不管怎么,我已经给了她三两银子,她气乎乎的走了,说是要去寻你。”胡家大娘提到这时,不由眼带担忧与怒意交织的矛盾情绪,望着胡香珊道:“张家婶子……她有没有对你说些不妥当的话?”
“噢!她说我不如柳家的姑娘!”胡香珊笑嘻嘻的拱到胡家大娘的怀里,道。
“我就晓得她这个老没羞的,总是拿这等事在人家姑娘家面前……”胡家大娘听得几乎跳脚,可身上挂着女儿,也只能叫两声泄泻气,道:“她这是养儿子还是卖儿子呢?还货比三家?价高者得吗?”
“阿娘!别这样了!是我不好,不招人喜欢,也让您跟着我受委屈了。”自一次在张家报信时被闹腾之后,胡香珊便想和自家阿娘说了,她道:“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并不喜张二牛,只是觉得嫁于他也不错罢了!既然他的阿娘如此不喜我,我何必非要去招惹他们厌烦呢!”
“都是娘不好,当时只以为你……”呆或傻这些个字眼,胡家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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