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了,当即击掌应下,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两人就这样欢快的往前走着,好似都没注意的是,街角拐弯处有两个人正默默的关注着她们的行动。
一个身穿八分新湖绿绸直裰的青年男子站在那儿,正聆听着一旁打扮不甚出挑的麻布衣衫佝偻男子贴耳汇报,道:“就是这两个姐弟正四处打探的张二牛的消息。”
“可让他们打探到了哪些?”青年男子长的倒是干净,可是那双眼睛里时不时的透出些阴晦,偶尔闪出的怨色,仿佛让人觉得别人欠了他许多似的,他的声音略显森然与声线带着尖锐道。
“杜爷,小的跟着他们至今……肚子也是咕咕直叫……”一旁的麻脸麻衣、身形佝偻男子顿了顿,随后抬手用力揉着肚子卖起了关子,道。
“哼!我告诉你四赖子。”被唤杜爷的湖绿绸直裰男子冷哼一声,讥讽的道:“休要来这一套,快些说,否则以后你就一直饿着肚子,或者也可进大牢,那就不会饿了。”
“哎呀!杜爷!您可别介!”四赖子舔着脸复又凑过去,一脸讨好的谄媚样道:“这镇子上谁人不知您哪!我要是敢在您面前耍花枪,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寻不痛快嘛!瞧瞧,我这不也是饿极了……这才……呵呵……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行了行了!”杜爷不耐烦的从怀时取出几个铜板,打断道:“快说。”
“谢过爷了!爷您最是心善了……”四赖子欣喜的接过铜板,嘴里麻溜的说着恭维话,待看见杜爷瞪着他意欲再出言打断,他长期在市井里混自然这点子眼色是有的,连忙回话道:“点心铺子和前头打酒的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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