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这里的陈米真的比较劣质,混着肉眼看见的泥沙,味道也大,而且装米的袋子也不大,还有米虫,周程宁把爷爷的米袋拎到院子里晒晒,舀出小半碗去小溪边洗。
他们村临溪,村里几乎没有水井,都用的溪水,溪水不像井水,溪水会跟着天气变热变凉,秋天的溪水已经带着凉意了。
瓜瓜跟着爸爸来到溪边,“瓜瓜,以后没有跟着大人,不能来水边知道吗?”
自从瓜瓜会说话,能听懂话之后,当爸妈的,说最多可能就是知道吗。
“知道。”瓜瓜就站在爸爸旁边,她站着倒和爸爸弯腰蹲着差不多高。
女儿应了,周程宁就继续洗米,溪水清凌凌的,阳光照耀下透亮澄澈,把被米虫蛀空的米淘掉,洗了几遍感觉差不多了,带着大半碗水回去,不忘记一手牵上女儿,省得女儿摔倒,小溪边上的石子路难走。
毕竟还是小孩,瓜瓜在不是很熟的地方,选择性依赖爸爸,等爸爸也回去草房子了,就在爷爷身边,问太爷爷这个问题那个问题,还想学太爷爷串手串。
手串绳是有扣的,周爷爷给曾孙女扣了一串在手腕上,三岁小娃娃手腕虽然肥嘟嘟的,但也细,得调节,调好了,瓜瓜有手串,立马跑去给爸爸看。
周程宁刚把篮子里的酱鸭放箱子上,准备去摘些野菜做野菜汤,见状,先夸了好看,再牵着女儿手去茅草屋外头,“爷爷,你给这手串会不会被发现?”
周爷爷:“按斤称的,缺点不会发现,里面也有废料,给瓜瓜戴一串不会被发现。”
听爷爷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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