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了个人选,就是不晓得人家要不要她!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放亮,鸡棚子里的公鸡集体打起鸣儿来,此起彼伏声中,打谷场上,大喇叭呜呜叫:“七点集合,七点集合去挖沟。”
张春霞已经煮好了早饭。
一簸箕乌溜溜的红薯,一小锅儿稀拉拉的玉米面汤,一碗酸豇豆儿,就是一家子的早饭。
饭都摆在一张瘸腿儿的八仙桌上,两个娃早早爬上了桌子眼巴巴盯着簸箕里的红薯,等着大人们过来才敢动筷子。
张春霞收拾完锅里就来坐着,李友善也骑着自行车举着大喇叭在村里跑了一圈儿,吆喝着人早起。
李友善推门进院子,李小龙就一阵欢呼,因为爹回来就意味着可以吃饭了,他饿,除了过年,他永远是吃不饱的,不光是他,他那些同学也都一样......
唐宁也跪在一边儿的高凳子上,一双手肘子撑在桌面子上,看着红薯,再看看稀拉拉的面汤,对比李小龙的欢呼,唐宁则是笑得比哭还难堪。
她出生于八十年代末期,那会儿生活已经开始转好,等到她有记忆开始,家里虽不常出肉,但大米饭总是管够,早上还有一两盘儿韭菜鸡蛋,等她长大了,赚钱了,那也是山珍海味都吃过的,就差龙肝凤胆塞肚子了,哪里见过这等艰苦的生活!
她心里苦哈哈,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本来一直吃不饱,昨晚也没吃,这会儿早饿得前心贴后背了,管它什么红薯,什么面汤,一股脑儿朝肚子里塞。
她吃得凶,那红薯又噎人,外加还不是后期改良品种,喇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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