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易灵也无意追问,反正郑元夏的事她才不关心。
连穆果真如易灵所说,陪她打了两局斯诺克,她技术一般,玩着玩着就没了兴趣,又心血来.潮的去了定了个游戏室。
双人游戏室里,易灵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游戏手柄兴致勃勃的打了两局,等那股劲头彻底没了,她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看向旁边比以往更加沉默的连穆。
“你是不是有事情跟我说?”
暖色调灯光下,连穆整个人看起来都没那么冷了,他神情复杂的看了易灵许久,等的易灵耐心即将消失时,他开口了。
“连家破产的事,和你有关吗?”
即便手里有证据确切的资料,连穆还是用了疑问的口气,而非质问。
只可惜这点儿善意完全没被人看在眼里,对于这个算得上是危险的问题,易灵只是意外的停顿的一下,接着在意外过后,用无比坦然的语气笑着回答了他,“看来你知道了。”
“是啊,和我有关。”
易灵承认得太坦荡太直接,以致于此刻连穆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应对她。
倒是易灵态度从容的继续说了下去,“虽然我不是罪魁祸首,但推波助澜算是有我的份吧,说起来也不算无辜。”
“为什么?”连穆问。
从看到这份资料开始,甚至是更久以前连晖的挑拨,连穆就有了预感,只是他不愿意往这方面想。
但很可惜,人最想逃避不想面对的往往是残酷的现实。
“你问我为什么啊,”易灵托着下巴笑眯眯道,“因为我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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