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替人擦拭湿发。
她动作轻柔又规律,和以往别无二致,擦到一半时,突然停下凑到连穆脸颊颈项嗅了嗅,“嗯,新沐浴露的味道还不错,以后换这个用好了。”
连穆对这些细节并不在意,但听到易灵这么说,也试着闻了闻,果然,是新味道,清爽宜人不算讨厌。
“怎么突然想到换这个?”
近在咫尺的香味太浓郁,虽然沐浴露本身的味道清爽宜人,但易灵身上独属于她的香味在卧室陡然变高的温度里肆无忌惮的放纵开来,让连穆觉得有些不适。
虽然他不在意这些生活上的细节,但易灵是有自己固有坚持的,比如对某种味道的从一而终,突然换沐浴露虽不奇怪但也足够突兀了,这会儿连穆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也不算突然吧,”易灵道,“心血来.潮有了喜欢的新味道就想试试,就像遇到一道新美食,不第一时间尝尝就让人百爪挠心,我只是尽量省略这个会让我感到煎熬的过程而已。”
说实话,无论是对新香气还是新美食的期待,连穆从来没有,他只从易灵的话语和态度里听到了她的多变与漫不经心。
或许这是他们这些从事艺术行业的人的通病,沉迷的时候是真的沉醉执迷,清醒时也是真的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就像他那位父亲一样,连穆冷漠的想,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未遗传到这些糟糕的特质。
***
清爽的短发很快被擦干,松软舒适的大床里,易灵毫不客气的霸占了连穆的怀抱,手直接放到让她迷恋不已的紧实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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