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洗洗睡吧。”姜筠从一个金线绣富贵牡丹的厚软锦枕上起身,拉着逢春一起下炕穿鞋,“我明儿虽还有一天假,但你嫡母刚刚过世,我暂不好带你和孩子们出门逛去,还是改日再说吧。”
逢春伸脚钻进毛底软鞋,不甚在意的笑道:“我倒是无所谓,二爷给嫤姐儿和晏哥儿说清楚就行,别叫俩孩子以为你言而无信。”高氏的丧事虽然办完了,但孝女的形象还有必要再维持一阵子,是以,若有什么赴宴、吃茶、赏花的邀请,逢春都要婉转的表示,我心里最近很悲伤,实在去不了。
“他们两个,我早都解释安抚过了。”两人穿好睡鞋之后,姜筠拉着逢春往净房行去,“走啦,我来给你搓澡,叫你好好受用一回。”
逢春微伸懒腰,轻轻嘟囔道:“还真别说,现在呀,我除了家里的床,别的地方都睡不惯。”到了净房后,里头早已备好一大桶热雾蒸腾的香汤,逢春低头解着衣裳的系带,嘴里再道,“噢,对了,阿篱三朝回门那日,你见到她了吧,她过得如何?大皇孙待她可好?”
姜筠笑道:“才成亲几天,能看出什么名堂,夫妻过日子,是长长久久的事,慢慢瞧着吧。”
宽衣解带后,逢春光着身子坐进浴桶,姜筠折起两只袖管,拿了一块软巾子,浸湿之后,在逢春身上轻轻搓擦着,逢春伏趴在桶沿,轻歪着脑袋问道:“二爷,皇上快六十岁了吧,几位皇子也一个个成家立室了,那个……嗯,储君的事儿,就这么一直搁置着?”
按照大商朝的国俗,除了一国储君和未成年的皇子之外,其余成家立室的皇子,一律要离京就藩,当今圣上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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