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磨人的么。”数日前,因逢春来了月事,遂两人只能各睡各的,如今她身子已经清爽了,明知他念的紧,还不痛痛快快过来,不是磨人精是什么。
逢春眨巴眨巴眼睛,纤长的睫毛一飞又一落,问道:“帐子还没下,谁去落?”
“剪刀石头布吧。”姜筠笑着提议,“谁赢谁去落帐子。”
逢春呵呵一笑,嗓音愉悦:“好。”说着,已从姜筠脖子上撤下一只手,姜筠也从逢春腰上退回一手,一声令下后,逢春出的是石头,姜筠出的是剪刀,结果很明显,逢春亲一口姜筠的脸颊,然后半直起身去松悬帐子的挂钩,柔软的细纱帐子甫一落下,姜筠已抱住逢春滚作一团。
“这么热的天,穿什么纱衣,睡着出汗不说,脱起来也麻烦……”滚了一会儿后,姜筠嘟囔着嘀咕道,逢春微喘的声音低低响起,“我新做的睡衣,你别给我扯坏了……”片刻后,水红色的纱衣似一朵出岫红云,轻飘飘地飞到床尾,又过少顷,一件葱绿色的物什,也一跟头栽到墙角,姜筠含笑的声音再度响起,“乖,叫我好哥哥……”
甜蜜过后,又叫水洗了一遍,两人才正正经经开始入睡,当然,入睡前还要再扯会儿闲话,逢春也觉着热的厉害,索性只穿着一件裹肚,也不套外面的薄衫了,光露的肩头被姜筠缓缓揉着,逢春低声问他:“事定下来没?到底过继谁呀。”
姜筠嗓音有些懒懒的,不答反问:“你想去侯府那边么?”
“想听实话么?”逢春口吻悠悠的调侃道。
姜筠略没好气地掐了一把逢春的肩膀:“废话!假话听着有意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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