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说话时间,本来打算在净房里磨蹭一会儿,谁成想自己还没开始洗呢,就看见沈衍垂眸从屋里出来了。
“嗳?”玉帘神色诧异的端着热水盆,一脸茫然,心道这么快?
黎楚说完那话后,沈衍沉默的将陶罐往床底一塞,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出去了。
黎楚那句“沈衍”卡在喉咙里,看着她出去的背影怎么都喊不出这两个字。门“吱呀”一声又被关上,黎楚挺直的腰背一下子落在椅背上,垂眸自嘲的笑了笑,饶是喊出来又有什么用,她又听不见。
想起沈衍向来温柔的眸子一片惊诧暗淡,黎楚心尖骤疼了一下,这疼来的突然,牵的摔伤过的小腿都隐隐作痛。
黎楚弯腰用手掐着小腿肚子,额头抵在另只手的掌心里,闭上眼睛。
沈衍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按在碎石子上用劲搓了一把,疼的抽.搐。胸口闷的难受,她没忍住出去转了一圈。屋后堆了小半个月的稻米已经被卖掉了,整个禾场空荡荡的,只剩下晒干后堆起来留着烧火的稻草。
这些不起眼的稻草堆往往是村里男女相约的好地方。隐蔽不起眼,又足够遮住两人的身影。青年男女情不自禁时,甚至会在这稻草里头掏个洞用来办事。
若是谁家烧火时发现稻草堆中间空了,亦或是发现里头还留有两人匆忙离开时落下的内衣肚兜,定然会用棍子挑着这东西,掐着腰在大路上咒骂,说是哪对不要脸的男女恶心了他家的柴火垛。
毕竟藏在里面办事的多数都是背着家里人出来偷情的,见不得光。
沈衍听不见动静,她出来走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