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今就坐在自己身旁,黎母心猿意马,起身去拉白氏的手腕,凑到他耳边呼气,“迟早都是要脱的,还系什么。”
黎母身上酒味冲天,白氏不满的嗔了她一眼,手攥着衣襟,并不是很想做。
这欲拒还迎的贞烈眼神,瞬间让黎母来了精神,她起身弯腰将白氏横抱起来一把摔在身后的锦被上。
夏天的被子能有多厚,白氏被摔的后背发疼,伸手抵住欺身压过来的黎母,微微拧起秀气的眉毛。
白氏越是抗拒,黎母就越有征服的欲望。白氏力气自然不敌她,只好仰头妥协。眼看着两人就要往下进行的时候,黎母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光想着自己快活了,倒是将今日刚成亲的儿子给忘了。
黎母问白氏,“你将那避火图给黎楚送过去了吗?”
这事按理说应该由黎楚他爹去做,父亲跟儿子无话不说,关于男子家的事情也能说出口,好能教导他在新婚夜里应当如何。
可楚氏去世多年,黎母是当娘的过去又不合适,只能依靠白氏这个继父了。
白氏闻言惊诧的看着黎母,心道她是酒喝多了都灌进脑子里了吧?就冲着今日拜高堂时黎楚连头都不愿意冲他点的份上,白氏就懒得再去过问黎楚的事。
而且再说避火图这种东西若是他着人送过去,不说黎楚怎么看他,白氏自己都觉得尴尬。
白氏心思一转,轻声说道:“黎楚年纪小不懂那事,但沈衍都二十来岁的人了,她能不懂吗?没有避火图也无碍,你就放心吧。”
黎母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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