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开完会,在办公楼前偶然遇到唐晓楠,这才听说阮软圣诞节后第二天就感冒请假,到下午好了点才来上课。
话问完,瞧阮软恨恨地皱鼻子瞪来,林安一头雾水,不确定的解释,“那几天一直碰到你,所以才不知道。”
阮软气哼哼的别过小脑袋,一点不想理睬身边的这个家伙。
自己感冒,谁害得?还不是因为他……因为他非要借给自己手套,那天晚上睡觉,总觉得手套放哪里都碍眼,反复折腾放了好多个地方,最后把它塞到客厅沙发垫底下,才感觉好些。
就是这样从被子里老钻进钻出,才会冻到,才会感冒!再说了,感冒了为什么要他早知道,知道有用吗,他又不是医生。
“只是小感冒,那天下午就好了。”阮软本想一鼓作气的质问,问他那天送自己上楼后,为什么站楼下好一会才走。可话从嘴里出来,却发现是在老实的回答,她不由自恼的嘟起嘴。
“感冒,不会是那天没听话,回家没有立刻吹干头发吧?”
听耳边传来的调笑,阮软羞恼着反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这种话,哪里像是一般同学间可以随便说的,就算开玩笑,也要顾忌是男女生啊,不然、不然……她又不是晓楠,所以,怎么能怪她那天晚上会胡思乱想些没用的。
身旁安静,阮软悄悄转脸,看林安不自然的讪讪表情,她恨恼的叹口气,而后声音转柔和,但依然带着点气的问,“你胳膊好了没有?”
“嗯,已经全好了。”对阮软莫名的突然生气,又莫名的突然转好,林安只有无奈笑笑
第一百六十章 是什么意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