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那,席国振赶紧抽了自己一巴掌。
孩子刚出生呢,想那些做什么。
抽完自己之后,他也往产房门口走近了一点,对里头喊:“要不要写信跟国方说一下,叫他想办法给咱弄罐奶粉来?”
这个时候,能弄到奶粉,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在军方职位不低的席国方,因为做事稳重,不会过于跟人拉关系,以往也只是半年能寄来一次包裹,席家跟镇上两个外嫁女,各能分得一罐麦乳精。至于正儿八经的奶粉,是从来没搞到手过。
以往日子里,那些寄来的麦乳精,都用来给身体不好的五三补养了。但婴儿又吃不了麦乳精,得要奶粉呢。
席国振的话音刚落,席念萍还没来得及回什么话,就见里头他老娘齐月哼了一声,小心地开了门出来,没带起一点风,又小心地带上,然后伸手揪住老儿子的耳朵,咧着嘴骂他:“你国方老弟一个人在外头容易么,你们就知道瞎逼逼,老是写信叫他给弄东西,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冒什么风险!”
“比起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怎么给红英弄来点下奶的吃食。”
她虽是骂着,但声音倒不大,明显是怕扰到里头的产妇跟婴儿。
席宝嘴角抽抽,对这个席家“女尊男卑”的认识更深了。
太爷爷被太奶奶吃死了,奶奶又吃死了爷爷,同时,太奶奶跟奶奶两个人一起,管着下面一大家子人。
全家要是要做什么主意,都得看她们俩的脸色。
席宝觉得这样很好,至少,她作为女孩子,再也不会被家里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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