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有了笑意:“那个……沈公子啊,以后晚晚就跟您走,给您做个保姆什么的,您说了算。”
顿了顿,黄芬又搓了搓手掌:“不过……晚晚还小,她的工资得有劳提前跟我结一下。”
说白了,就是想要钱。
“她是你抱养女儿吗?”沈逢清转过头来看像黄芬,跟看向江晚不同,他的眼里多了一抹厉色。
“17年前我在黄桥村,受一个叫江正国的中年男人所托,将江晚抱回来抚养,本来他承诺一定会尽早来接走孩子,没想到一直杳无音讯。”面对即将可能到手的大笔财产,黄芬说得十分细致。
有时候不得不说,人与人之间还是真有不同,像江晚,从小吃穿还不如他们,吃过不少苦,受过不少罪,但是一身白皙的皮肤,配上那一张娇俏的脸蛋,天生就是千金小姐的样子。
“那既然受人所托,你怎么忍心将她随意嫁人?”沈逢清不敢想,如果江晚真的嫁给了村里男人,受到搓磨,爷爷该有多心痛。
黄芬倒是理直气壮,“我哪里是把她随意嫁了,李喜东家里是这十里八村家里条件最好的,他人脑子虽然是傻了点,但嫁过去,等晚晚媳妇熬成婆,家里的一切可就都由她做主了,还能苦了去?”
“不是我说,你这老婆子还真是不要脸得很!”邹一北是个急性子,如果不是怕动粗吓着这个新认识的小美女,他早就想挥拳头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伙子,你要管住你的嘴!”黄芬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泼辣,声音已经不自觉的上扬了好几度。
这个黄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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