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是真心的在为花吟担心。
“王上,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臣妇一直觉得贵人的怀相不大对劲,虽说孕妇嗜睡,可臣妇不曾见过像贵人这般正说着话儿,有时还在兴起处,就突然睡着了,且睡的极沉。”
耶律瑾嗖的抬头看向她,这事儿他经常碰到,他又没怀过孕,自然感觉不到不对劲,问过太医,他们只说贵人身体虚弱,比寻常人嗜睡也在情理之中,且花吟每次睡饱后,精神总是很好,也很活跃,他就理所当然的认定,孕妇就是这样子的。
“既然察觉到不对,怎么不说?”耶律怒。
梁飞若呵斥乌丸猛惯了,想也不想,当即回嘴道:“您的宫里都是经验老道的嬷嬷环伺左右的太医,他们都没说不对劲,我人微言轻,又有谁信我?”言毕就后悔了,表情古怪。
耶律瑾一噎,怒瞪跪匐在地的太医,那神情恨不得一个个杀之而后快。
这时有一人终于壮着胆子颤着声儿道:“王上,不是奴才们不想说,而是贵人这一胎本就凶险万般,能坐住胎已经叫奴才们始料不及了。”
耶律瑾神色一变,沉声道:“什么意思?”
太后亦坐正了身子,倾身过来。
太医抖若筛糠,但话已出口,犹如洪水破堤,这时原太医令膝行出来,一脸沉痛,道:“陛下,奴才实不敢瞒,贵人的身子早就毁了根基,按理说此生都不宜有孕,可既然怀上了,奴才们万不敢说出打掉龙嗣如此抄灭九族的混话,于是无不尽心竭力仔细看顾,本以为这胎保不住三个月,却不想贵人到底是攻邪派嫡传弟子,医术精湛非吾等所能比,竟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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