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恶劣也能被他意象出诸多莫须有的罪名。相对的,他也是个容易被打动的人,只要那人曾入过他的心,就不是那般容易被割舍的,曾经有多爱,就会有十倍的恨,有多恨,就有多放不下,如此反复,绞碎心肠。
不过他醒来后,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劳神劳力,先是陈女蛊惑其夫作乱,虽然已经被镇压了,但如何处置,还待他定夺。眼看天气转暖,冰雪消融,又要改建河道,加固堤防,以防洪灾。
可时间紧迫,人力有限,待气温升高,耶律瑾又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次,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是何等的渺小,脆弱的不堪一击。随后一场瘟疫突然席卷北地,耶律瑾紧急召集宫廷内外,妙手仁医,仍旧抵不过瘟疫蔓延。
死亡的恐惧在金国的大地上迅速蔓延,耶律瑾也曾想过,干脆一把火将那些染病的灾民都给烧了,或者坑埋了,但如此丧心病狂之举,定然会激起民愤,导致百姓揭竿而起,即便他能顺利镇压,威胁不了他的政权,但他“暴君”的名号也算是坐实了。
暴君?他在乎吗?
他不在乎。
可他一直记得,曾经耳鬓厮磨,他说:“你陪我一生一世,我给你个盛世太平。”
那日她眉眼的暖意仿若春光乍现,她脆脆的应了声“好”。
到底是谁先负了谁,他已经不想再追究了。
一个没有心的女人,还念她作甚!
他的江山,他不能自己糟蹋了,就算是称霸天下的雄心暂且被熄灭了,他也要让金国雄起在这片大陆上,只要让某些人睡不安寝,他就高兴了。
后来周国那边先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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