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鸿难掩脸上的失望之情,跪了安。
王泰鸿走后不久,耶律瑾在德政殿再也待不下去,徒步出了大殿,外头大雪漫天,耶律瑾先是去太后那坐了会,太后冷眼瞧着,见他面有忧色,仿似有心事,忍不住道:“昨儿不是歇在甘泉宫么?怎么,小俩口还没化开心结?”
耶律瑾怔了下,道:“谁那么嘴碎,什么话都往您这儿传,”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怒气。
太后笑了,道:“您是帝王,您宠幸了谁,宫里的女官可都是要记档的。”
耶律瑾颇不认可的嘀咕了句,“孤又不是乱来的人,有什么好记的。”
太后半真半假道:“现下哀家倒情愿你偶尔乱来一二次。”
耶律瑾心知母亲在意子嗣之事,打岔道:“前儿听说母亲身上有些不爽利?”
太后道:“是啊,打发了人去找满满,想叫她来给我看看,你不是派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将个甘泉宫围的严严实实?连哀家的面子也不给!哀家知道你们小俩口是有真感情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要死要活,可这毕竟是帝王之家,不是寻常百姓,有些个情绪摔锅砸碗,这怒气也就过去了,帝王之怒,要是控制不住,是会死人的……”
耶律瑾一愣。
太后又道:“当娘的只是想劝劝你,凡事要冷静,权利有多大,就能制造多大的伤害,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莫要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
耶律瑾默了默,诚心忏悔道:“母亲教训的是。”
太后叹了口气,又道:“有句话,说来可能又要惹你不高兴,但我是你娘,我不说,旁人就更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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